只有梅林知道她是怎样扣上那排该死的扣子的。
手指抖得像是在弹奏某种高难度的乐章,每触碰到一颗扣子,胸前那两枚冰冷尖锐的乳夹就会在衣物的挤压下传来一阵足以让人把嘴唇咬出血的刺痛。好不容易将那件黑色的校服长袍整理妥当,把那身从头到脚的淫靡刑具统统掩盖在布料之下,但身体深处那从未停止的高频震动却无法用任何魔咒消除。
她就像一个仅仅依靠着最后一点意志力驱动的人偶,机械地跟在斯内普身后翻滚的黑袍浪潮中。
“砰——!”
沉重的魔药课教室大门被魔杖粗暴地撞开,那一瞬间发出的巨响让塞莉西娅浑身猛地一颤,下体那根不断嗡鸣的东西借势狠狠向上一顶,差点就让她当场跪下去。
原本嘈杂如同菜市场的教室瞬间死寂。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转过来,斯莱特林的绿色和格兰芬多的红色在昏暗的地下教室里显得格外分明。
?如果你们把发呆的时间用一半在预习今天要讲的解毒剂上,哪怕是像巨怪一样愚蠢的脑袋也能稍微开点窍。?
斯内普那冷滑低沉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他大步流星地走上讲台,黑袍在身后猎猎作响。而塞莉西娅不得不硬着头皮,迈着僵硬细碎的步伐,强忍着大腿根部不断传来的酥麻摩擦感和体内那个怪物持续的折磨,一步步走到了讲台旁边那个显眼的助教位置。
那一刻,她感觉到几道视线如利剑般刺来。
第一道来自第一排的斯莱特林长桌。有着耀眼铂金发色的少年正微微皱着眉,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一丝隐隐的不悦。德拉科·马尔福手中的羽毛笔停在了半空中,他看着自己这位平日里总是优雅得体的未婚妻此刻竟然面色苍白得像纸,但脸颊上却有着两团病态的晕红,额角甚至还挂着细密的冷汗。
?西娅??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那是作为马尔福家族继承人对自己所属物的关切与质疑。
而另一道视线则更加滚烫和直接。从教室后排的阴影里,那一头乱糟糟的黑发下,哈利·波特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死死盯着塞莉西娅有些站立不稳的双腿,那是他昨晚亲手分开过无数次的地方。他甚至能敏锐地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不对劲——那种压抑的、颤抖的节奏,像极了她昨晚在他身下即将高潮时的样子。
?怎么回事?斯内普对她做了什么??哈利的指节捏得发白,甚至快要折断手里的那根烂魔杖。
但这修罗场般的注视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斯内普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是你们这节的魔药课助教,弗朗小姐。?斯内普就像根本没看见下面那些暗流涌动的目光,转过身,用一种公事公办却透着彻骨寒意的语调命令道:?现在,弗朗小姐,我想你应该向这群脑袋空空的笨蛋展示一下,如何正确地处理角驼兽的触角粉末——别用魔杖,用研磨棒。亲手做。?
他指了指讲台上那只巨大的石质研钵。那个位置正好面对着德拉科和哈利。要在这个位置操作,她必须微微弯下腰,而这个前倾的姿势,不仅会把校服的领口稍微扯开一点,更会让乳头上的金属夹更加用力地摩擦内衣,甚至让裙子下摆那不自然的抖动完全暴露在第一排的视线下。
“咔嚓——咔嚓——”
石质研磨棒在钵底用力碾碎干硬的甲虫壳,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每一次手臂的下压,都需要调动腰腹的力量,而这正好带动了体内那根该死的东西向更深处钻探。
那简直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自渎交响曲。
塞莉西娅的眼前早已有些模糊,讲台下那几十张脸在晃动中扭曲成奇异的形状。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领口,甚至顺着锁骨一直流进那对被死死夹住的乳沟里,盐分的刺痛激得那一对被金属夹咬住的红肿肉粒一阵阵发紧。
?她的手在抖……为什么抖得这么厉害??德拉科坐在第一排,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晕开了一个墨团。他死死盯着未婚妻握着研磨棒的那只苍白如纸的手,那上面暴起的青色血管显示出她正在忍耐极大的痛苦——或者别的什么。
而哈利……哦,亲爱的救世主波特。
他那双愤怒又担忧的绿眼睛就像是两把火炬,直勾勾地烧在她身上。他一定以为她在生病,以为她在被斯内普体罚。这种充满了保护欲的注视,这种愚蠢的、全然不知情的关心,竟然让她那早已被药物烧坏的大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肮脏的快感。
?啊……哈……看见了吗,哈利?你的‘好女孩’正在你的魔药教授旁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夹着这根东西……被几十个人看着……?
体内的欢愉增幅剂正在把这名为“羞耻”的情绪转化为最猛烈的助燃剂。每一道投射在她身上的怀疑目光,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隔着布料粗暴地抚摸过她敏感得快要爆炸的身体。那种“就要被发现了”、“他们在看我的淫态”的恐惧感,反而刺激得甬道内的软肉疯狂绞紧,死死吞吃着那根高速震动的异物,分泌出的爱液早就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膝盖窝,幸亏厚重的长袍挡住了一切。
?用力点,弗朗小姐。这种软绵绵的力道连一只鼻涕虫都碾不死。?斯内普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突然走到她身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冷命令道。
他借着检查药材的姿势,那个巨大的鹰钩鼻几乎贴上了她的脖颈,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最敏感的耳后。
?唔嗯——!?
塞莉西娅差点就没忍住叫出声来,手中的研磨棒猛地一滑,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叮铃铃——!!”
就在她感觉自己那个充血过度的宫口快要在全班面前喷出水来的时候,下课铃声如同天籁般响起。那一瞬间,塞莉西娅浑身的肌肉一松,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了讲台上,只能靠双手撑着那冰冷的石桌才没有滑下去。
?下课。交两卷关于研究角驼兽的触角的论文,下周一之前放到我办公桌上。滚吧。?斯内普一挥魔杖,讲台上的沙漏停止了流动。
学生们如获大赦般开始收拾东西,桌椅碰撞的声音掩盖了塞莉西娅急促的喘息声。但有两个人并没有急着走。